象一咏三叹的花样年华,象一波三折的人生的行板
练习瑜伽的感觉
第一次练习瑜伽后的晚上不时被发烧弄醒,我感觉体内像是有火似地冒出来,这个发热不像感冒那样的干热,是热量伴随汗水不断地往外发散,我想是瑜伽的体位刺激了我很有问题的身体中的内脏和腺体,造成了它们的抵抗和不适。
第二次练习后,出了很多虚汗。
第三四次练习是一周中练了两次,结果是浑身酸痛,头疼,躺在床上一天起不来。
昨天是一周中练了三次,汗出得少多了。体位还可以,但是身体僵硬,有些动作做不出。
每次结束前的放松练习感觉很奇妙,有两次感觉心情无缘由地特别愉快,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昨天感觉自己是一艘小船,在无垠的太空中漂浮,或是生命中重要的人的脸开始浮现出来。这些也许就是人在放松的状况下对自己,对自己和宇宙的关系,对生命的感应,直指内心的认识。
古老的功法会有更多的玄妙体会,改变身体的同时改变内心。
万缘归宗,各种宗教功法有诸多的外在形式,也许它们都指向同一个中心。
上海的扑面印象
上海 ,今天很晴的天。
在去公司的路上,看见路边的梧桐落叶,最大的一个有我三个手掌那么大。
天气阴几天,晴几天。
公司附近有些地方,很欧式,在如牛毛,如花针的细雨里你恍然就像站在德国的某个街头。
淋过了这边的雨才知道如牛毛,如花针写的真切,雨不是浇下来的,是润润地扑过来的,打在脸上很舒服。
门口有个像烤地瓜那样的炉子,有一对夫妻烤饼,甜味咸味两种很好吃,我更爱吃甜的。
这边的人都好弱阿,没看见一个像男子汉的人,他们可能长得高大,但是神情举止都是弱的,我想一个北方的小孩肯定能推倒一个同年龄的南方小孩。
女人普遍的年轻,她可能50多岁了,但是看上去只像四十多。
这样的气候与环境,不知滋养了怎样的人,那些个小巧秀气的园林应该就是他们的精神代表。
怀念大气恢宏开旷的北京。
几乎没有人吵架,他们很懂妥协。所以他们会跟你花较长时间交换他的想法,在你所失之处给你他适当的妥协。
北方人在他们眼里是爽气的,但是也是带有杀气的,这个我也不得不同意呵。
路边的树都是我不认识的。
街道的名字尤其是店铺的名字很洋气,带有迎合与被西方浸润的气氛。
馒头没有京客隆的好吃,所以一直在做米饭。
衣服尽管是大码,我穿着也只是正好。
有同事已去周边游玩三次,我不知自己何时能去,现在心里只是惦记去过的人没有不说好的西湖。
年终岁尾,动荡里寻求安稳。希望09年家人,朋友平安。
向前进
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写博,也注意到很多博客荒芜。
这个可以倾诉,可以倾听的地方也许因为我们说了太多,听了太多,也反省了太多之后,不住不觉就走到了安静。
曾经因为发现这个地方欣喜,曾经整天开着页面, 为了一点小事就来铺张,也为了一点反馈而雀跃。
也许,渴望的生活终究是遥不可及,或是终于发现没有一种生活方式能使希望完美的自己满足,所以放弃。
那些像夏夜葡藤架下喁喁私语的声音真的有人留意听到吗?
那些仿佛隔着远山的微弱的呼唤真的震动过某人吗?
那些凌乱又漫长的追寻的脚步真的有人怜惜吗?
朗朗清月升起的夜,有多少人感叹月华如水,似水流年。
有谁不是在月下寂寞地翻阅,把自己的人生一页一页检点。
Jeep Commander 的脚下是刚刚亮起来的火红的天空,感到有无尽的可能的路,也感到唯一的只能直行的路。
不管经济状况有多么不好,生活依旧在继续,我欣赏这里朴素的工作和生活方式,那就是hardworking and dedication.
我什么地方也没有去玩,总觉得还能再来。Bill说,“你有这种感觉倒是不错。“,他的话,我的思想一时之间都淹没在倒退的风景里。
奥本山的秋天
世界上四季分明的地方很多,但是未必有这样明晰的层次。
这里的秋,一点点地渗透,一点点地渲染,眼看着整数的叶子旋动着变幻着颜色。
整个的风景就像是油画。
Auburn Hill的宽广就像一个原野,天空有漫天舒展或重重铺叠的云,没有高楼,人群阻隔视线,你可以看见大片的天空,开阔的草地。
还有广阔的孤单。
究其一生,还是想有你的消息。
走了多远,还是想回到你的视线。
易地看我们
我到了美国。
我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到了我生活的国家,人,以及包裹我们的环境。
正在说的话,正在走的路,正在想的事。
我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一直在思想,却为什么一直在飘荡。
我知道了有时候故乡成为了一种概念,你的身体在别个地方安居。
我知道了简单,也理解了复杂,理解了浮躁,理解了压力。
湛蓝的天空,舒爽的阳光令人心动。
我不再敢说理解,除非看到。
我不再敢评价,除非真正参与。
我最不想,虚浮累着我们,我们从事着,我们却身不由己。
经历四时的光阴流转
帮助弟弟贷下来了房子,是我80%满意的房子,除了欠好多债要慢慢还,今天我的口袋里只剩下了八百块。
还好,还有两天就发工资了。
也许,多少年后,我会为我一步步走的这些惊险的行为而后怕,但是现在,我还没有那么害怕。
办好了这件事,我对待家庭的责任就基本上完成了。
我也希望通过这个房子,刺激弟弟进取努力生活的决心,今天电话里,他告诉我贷款成功的消息也是好开心好兴奋。
中间,完全不可忽视他的努力,因为我大他四岁,他干什么我都不放心,现在通过这件事,发现他也是一个很有深度,办事稳重,能沉得住气的人,很多地方超过我,这样将来,他自己再办什么事我也不用太担心了。
去美国的商务签通过了,准备拖到九月底再去。我的反应还是很快地,当然,只要你事实清楚,材料充分,没有人会故意阻拦的,在这一点上,美国还是很公正。
那天看到同签的人有各种各样,有个小女孩,只有12 岁,是过去大姨那里读中学,而她的大姨,20 年前北大毕业的女生,已经在彼地生活了二十年。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地充满选择又难以预料。
从心里,我也是喜欢自由广阔的美洲比中规中矩的欧洲多。
Sunny从加拿大回来的原因是她觉得孤独。但是再过一些年她也许又会向往那里的闲适,自己也不能说得定自己呵。
领养了一个QQ宠物,一开机,她就上来,还不老实地经常发出鬼声音,又告诉我哪有好吃好玩儿的,我不知如何取消她,准备总也不喂她吃的,把她残酷地饿死。哼哼。
左手食指,右手拇指,使用剪刀不小心都割了口子,鲜血直流自己也吓了一跳,以为止不住了,但是现在都慢慢封口了。
时间,真是神奇,事态渐渐都有结果,有欢欣地跳着来的,也有逝去不可追的。
我感觉自己像一片树叶,在浓密的枝头,与大家一起,经历着四时的光阴流转。。。
换个角度看
我想我终归不是很清楚。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在走什么样的路,以及路的方向在哪端。
我因为脑子里的懵懂,因为生命里机缘的牵引,因为体谅别人的需或笑脸,或是执意为了和世俗,规律的抵抗一直这样在走着。
浮沉,漂流,浮动的萍,漂泊的风筝。
如果我认为是对的,会不惜代价把它扭转,虽然它已经偏离了轨道,我只是不想认输,我不认为是我的选择错了,我会认为是自己的能力不够,没能有力量控制。
可不可以对自己仁慈一点呢。
可不可以不要把自己看成最大的敌人,最强的对手,可不可以我盖不好一座房子,不是因为我的手艺不够高超,而实在是因为,砖石的质地太差,彩绘的染料不够斑斓,设计的构图实在蹩脚。
我很害怕,我这样辛苦逼自己,不会纠正错误,而只会使错误更加地加深。
如果我已经跑到了海的面前,不承认跑错了路,反而要去填海,我将使自己陷入无尽的疲累与迷茫,还有对自己的怀疑,甚至憎恨。
我承认我的过于偏执的执著,过于迷茫的热情,过于苛刻的自责,过多的对事情的承担。
不过是为到达一个岛。
不过是找到渡自己过去的船。
不过是换个角度看。
是,换个角度看。
驾照驾照
这两个字联起来说的时候,怎么感觉像“号外,号外“。
今天终于拿到驾照了,已经习惯了,没有什么兴奋,但是嘴里和大家说的一样还是兴奋的话,什么“终于拿到了呵,再也不用来了呵,太辛苦了呵,都准备什么时候买车呵“之类之类的。。。
也一块儿抱怨了下教练,那么凶,教的那么不耐心,暗示并得到我们的礼等等。
一直也没觉得人和人在本质上有多么不同,可是我们还是觉得他们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但也站在他的角度上去理解了他。
没有什么比得上过程那么令人回味,尽管那时你那么期待它快些过去。
也没有什么物质是可以永久珍视,你可能欢喜只是那么几分钟。
给妈妈打了电话,她真的是令我学习的女人,我也长这么大了,现在以平视的角度去看她,禁不住地佩服。
推掉了去供应商的约定,给kevin发短信没回复,心里有些不安,还好周五还是去的。最近推了太多的事。
N的电话在从驾校回家的路上打进来,令我十分的犹豫,但还是为此推了Kevin.
还是那句话,过程总是宝贵的,去看一看吧,坦诚地沟通。
最近特别怪,我发现有些事总是有机缘,有些东西就像在那里等你一样。在超市里折价买到的貔貅就好像是专为我去那里买的,戴了几日,出现了一条绿纹。
如果生命终有机缘,是不是要做的就是顺其自然。
如果有些事终会埋伏在路端,再在恰当的时候出现,是不是,对失落的不必那么遗憾。
科目2 考试记
因为没有参加过高考,导致一个直接的后遗症就是对考试很感兴趣,这个驾照考试,除了工作的需要,也是自己病态心理的作怪。
从报了科目2 开始,就觉得紧张,仿佛世界在那个日期是个节点,之后的事情安排不安排的,都取决于考试结果如何。
科目2 考试是周一,天气从早上就下小雨,我希望雨变大,考试推迟,或取消,如果下冰雹就更好了。可是雨一直淅淅沥沥不大不小。只好去驾校集合。
然后驾校又把我们拉到考场,几个驾校的学员按照点名的顺序排在不同的屋子里等待在不同的库考试。我之前在2号库买过两把杆,出甲库右拐到起始线的距离很短,我车还没回正,喇叭就通知可以考试了,若再往前开,就说不按规定路线行驶,因为车不直,两次贴库都撞了左边杆。不幸的是这次我又排在了2 号库,而且位置比较靠前。
看着前面的人过的过,折的折,越看越紧张。
驾校还好,因为下雨,还给我们准备了一块毛巾,前面的人上车前,就开始擦车窗上的雨水。
轮到我从待考室走出去时,雨几乎没有了,我也就没擦,直接就进车里去了,前面下来那位还告诉我,“挡很难挂“。
我尽量压低车速,车快正时才回轮,但因为我平时都不是这么练的,车停时还是有些歪,贴库时我尽量早往右打,可是非常不幸,还是撞杆了。
如果要我去偷东西,我也不会这么紧张呵(以前在欢欢家里做饭,没葱了,我在走廊里顺了别人家一根葱,也还比较镇定呵),当喇叭里喊“2号库车身出线, 补考一次“时,我感觉有滴汗直掉到腿上,踩离合的脚都开始发抖了。(听说车里有监视器,那个监考的人看我这么狼狈,不定多乐呢),然后把车开出去,重考,当喇叭说可以开始考试,我回头看后三角窗找中杆的时候,极其震惊地发现还没等我右打两圈轮,中杆已经赫然出现在三角窗中间位置了。死马当活马医,我就直接在原地右打了两圈轮,往后倒,当发现中杆又消失在后三角窗后往左打轮找回来,终于是贴了进去。
移库还好吧,但二上时左棱线尚未对中杆时车已离中杆很近了,不敢再往前上,就在车没到位时踩了刹车。
倒库是比较容易的,虽然开始时为了调正车身,轮也有些错乱,但还是调了回来。
三项比杆容易多了。然后科目2 就算过了。
在回去的公交车上遇见平时学车时常见的两位姐妹,大家一阵唏嘘,那个小女孩说,有个男生说,“看你们,过一个杆,怎么乐得跟得了奥斯卡似的“
呵呵,因为总算不用再顶个大太阳去练那些令人想吐的动作了,总算不用再辛苦地早起或晚归了。尤其是我上午就得往驾校赶,晚上还得回办公室看邮件,郁闷死。
下周三考路,希望一切顺利。快快拿到驾照,然后练习自动挡。
pi guen ne you
小时候的优点继承回来了,就是熬夜也不困了。
我喜欢自己是倦飞的鸟,当天上满是星枝叶都裹在蓝幕,夜色静悄悄时扑闪着翅膀回到自己的栖息地。
是的,走的时候要静悄悄的,不惊动康河的一滴水,来的时候也静悄悄的,河畔的柳丝不摇,依然是夕阳里安静的新娘。
安静的时候是克制着慌乱。
B来商量工作的时候,很慌他的大声音,不觉也大声起来,且言语及其流利连贯,任他站在那,我却极不礼貌稳坐。 S 后来走过,说为什么那么严肃,实际我心里充满了疲倦和淡淡的哀伤。B是很好同事,希望他不要怪罪,对工作,我一直是不分对象情况极讲原则地支持。
极其地希望这几个月快点过去,不能举重若轻。
对于亲情,友情,朦胧的过去的感情,我永远都不能到位地体现和表达。对这些的认识,往往都是事后才看到所思所想。
难道仅仅因为,自认为是个大步走的洒脱的人,所以抖落别人的感情就象抖落身上的树叶一样简单,或者,自认为清淡的酒,在别人的心里,却留有酽茶般的回甘。
不能回头。
因为,回头雾气就会液化,我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少年,不再能禁受这样文艺的形式。
交错的情绪
飞机在空中剧烈颠簸的时候,我扶着前面的靠背,心里想,再也不出差了。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对这个所谓的最安全的出行方式,越来越害怕。而第一次飞的时候,有多振奋,离地的一刻,我感觉抛开了所有的束缚,只是向前。
在9800英尺的高空,一片广阔的蓝,光打在机翼上,闪亮着刺眼,穿过弥漫的气流,下面是连绵无尽的云。
这个时候觉得,做一个神仙是多么的逍遥呵,做一个神仙又是多么的寂寞呵。
心惊胆战地落地后,坐出租上了高速,在疾驶中,我忘了恐惧。北京还是我最喜欢的城市。
“流动中的魅力充满着朝气“是这里真实的写照。有交通阻塞,有空气污染,更有宽广的气度,有深厚的气韵,有不尽的温暖的包容,有无限的可实现的未来。
还是去上海
明天是签字的日子,今晚上我决定去上海。
一方面是A在面试后没有谈拢,不是我有意开高价,而是我心里的确是不太想去,在平地上打开局面我还没有这个能力,而且我怀疑他们对我的业务水平的提升能有多少帮助。因为对这些没底,就想在title和salary上有所补偿。
我很怀疑这样做是对了还是错了。因为有好些高层他们也并不是对业务都精通的,但是我现在心虚的很,眼看着手里眼前一大堆的东西我尚且未吃透,现在离开了,我怀疑将来我还能否有这样的机会接触这样成熟的模式和系统。如果已经有个比较完好的了,为什么不多了解一些,少走弯路呢。我还是决定不要急于求成。
去上海也有很多不满,公司太偏,离家太远,未来的国人领导太油,不是我的风格。但是为了舍不得的那些个我还不懂的所谓“知识“,只有认了。
我给自己的期限是一年。
但是现在,心底还是期待能有个机会不让我去的好。
上海是我毕业后很喜欢的城市,但是现在更喜欢北京,北京总是比浮华的上海更深厚更沉稳。
依依
今天天气好差,在教练场时候,风沙尤其大,耳朵里都是沙。
我好急躁,又饿,早上忘带吃的,带了苹果又忘记带水果刀,回来时又等了好久的车。
上网,死亡人数已经突破了3万,想起老家邻居家的小孩,不知他怎样。不知道母亲为他的担心会否使她更脆弱而病。
下午的时候,幻想自己飘到四川,然后走好远,再不回头。
“青花瓷“娓娓唱来,使心层层起波澜,越来越乱。
Qz的评审结果还没写完,下周二要去zy, 办公室要移去上海,我一直以来意兴阑珊。
爱玲说,“那天在船上,对着滔滔的黄浪,伫立涕泣良久”。胡兰成说,“人生的烂漫与庄严。。。我无法选择。“
相见是一霎那,转身只在烟雨中的伞端。
昨天,惊见小区中一男子痛哭。
忽然之间,仿佛一切都有待重新认识,仿佛刚刚来到这个世上,对任何事都好奇。
我想认真站在你面前,对你的笑,对你的哭,再查考我的思考。
上海的月色风华,轻轻流过你的窗前,胡兰成这样说,上海是不是很有吸引力。
聚散依依,滔滔黄埔水。
要过很久才知道
要过很久才知道,有的树可以长到五层楼高,伸手就能摸到窗外的叶子,停伫片刻就能看到咫尺距离鸟身上的彩色细毛。
要过很久才知道,下雨天只要平着脚迈步,裤脚就不会溅到雨水和泥点。
要过很久才知道,遮阳伞也可以用来遮雨,并非唯一的功能。
要过很久才知道,烟并不都是来自于不能充分燃烧的火,雾霭笼烟,春树笼烟,淡淡的眉毛,迷离的泪眼也笼烟。
要过很久才知道,很近也可能很远,近的是距离,远的是心海。
要过很久才知道,当用力的时候,会把遗憾紧紧压在心头,泪水会转化成汗水,升腾再蒸发。
要过很久才知道,无声不是没有语言,而是语言太多,它们都争着释放,而顷刻间你不知要拣选哪个才好。
要过很久才知道,受伤只是一下子,愈合无尽期。
子夜时分
还有6分钟就到子夜12点,这真是一个奇妙的时刻。
一天在这里收尾,新的一天的帷幕就在这里拉开。
一个绚烂归于沉寂,一个绚烂又在沉寂中酝酿。
人们可能刚刚沉入梦乡,人们可能刚刚在一个梦中醒来。有人在某处刚刚开始欢乐的party之夜,有人认为夜晚从此时开始宁静。
有片叶子借着子时的风开始探头,有片叶子在子时从枝头优雅地飘落。
子时的湖水也许最是安静,风景在沉默中独处,子时,妈妈也许睡得最安稳,孩子和小树一样,在夜里拔高。
子时,还亮着灯的人仿佛是游魂,不属于过去,也无法泊在未来。游玩出来的精灵也许离他们最近。
可以关灯,但心火长明。
可以闭目,但看得更清。
子时是渐渐上浮的海水,你知它必将朝岸边袭来,将你淹没。
我愿蜷在温柔的水里,听潮汐飘来荡去,念你的名字。
地震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地震让我想到911,虽然我这里只是小小的震。
坐在办公桌前感到从未经验过的晕,是真正的头晕,首先认为自己体质变差了,想着需要休息一下,附近办公桌的女孩在喊,哎呀,办公室在动,我站起来的时候,老板正从房间走出来,“stairway”!接着是很多人的声音,“地震了!“
马上开始下楼梯,人群从不同楼层的楼梯口涌出来,担心拥塞,提醒前边的人快些走,但大家还是不太快,就在这个时候想起了911,也许当时他们也没想到事情很严重。
腿有些软,旋转楼梯很久才发现还只到了14层,然后是7层,心想如果这时剧烈摇晃就惨了。
整个写字楼的人都出来了,大家都开始打电话,我什么也没来得及带,后来知道是好多地方有震。
一时之间,大家觉得迁办事处到上海也不是什么大事,有同事开起玩笑来。
在外大约一个半小时,陆续都回到办公室,看见老板正在看他的电脑,不知他几时回来的。
很宽慰某人带些奚落的问话,“地震了吧,害怕了吧“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电视上看到画面,很难过。
灾难无法预期和避免,即便如此也不能及时享乐。
雨天看张爱
今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下雨。我的窗前满是高树的枝杈和叶子,看不见雨,但是能听到淅簌簌的雨声。
从前,温暖舒适的场景是雪夜围炉取暖的读书,现在,变成了,雨天拥被看碟。
常常想,如果没有电脑,那将会是多么无聊,而电脑,使人跌进了各种各样的场景,不管是琐细的八卦,当前的政治,还是久远的别人的故事。
看了《上海往事》的第一张碟,刘若英的表演,从张爱从香港大学读书回来之后,有多些贴近张爱玲的味道了。
描摹是困难的,模仿是困难的,但是再现也还是好的,它强化了那些来源于文字的印象,使缥缈和抽象有了具体的载体。
能横亘几代,穿过时空仍能触动心灵的,是那些真实,真情。痛苦实在也不能掩饰当时的欢愉,故事也实在不必必得有愉快地收尾。
多好在,那年桃花开,多好在,相见和相爱。。。
哑然逃走的青春带来了slow down
今天晚上,心情特别好。心情好主要是对自己今天培训的表现比较满意。
很多年前,我的第一个工作竟然是培训,因为刚毕业,对社会及人情一无所知,才斗胆敢去做这个。
那个时候的印象,都留下了什么,印象最深的是,不管自己当天有多么不开心,走到大家面前的时候,心情就被竭力地压制住了。
也记得那个时候,老板在下面听了一会儿后传给我的知条,“Slow down".
slow down,可是我就是这样一个不能slow down 的人,当我胆怯的时候,我会急急地讲,当我胸有成竹的时候,我会急急地讲,当我太有把握的时候,我会急急地开心,当我没有把握的时候,我会急急地放手。
我好后悔,因为自己这样。
因为,如果我不那么着急,那个吱吱的雪声和那个感冒的声音就不会还停留在我心上。
今天,我有过一分钟的不安和焦躁,然后就好了,可是,我有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我可能今后都不会那么急了。
岁月,使人沉稳,那是浮躁的闪亮的青春逃走了,有一个时刻,你忽然发现自己变了。
甚至不能,对那个逃跑的青春说什么,长长的走廊,你看着它,到了另一头。姿态是哑然。
看见车祸
昨晚在四环主路看到一起车祸。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车祸。
其实状况还好,一个红色的轿车撞倒了一个背着白色大袋子的老人。他倒在车前边,袋子在他旁边,有点距离。
我正在路边行走,只听见“嘭“的一声。旁边走过来一个男的,“哎呀,撞车了“
当下的闪念是走开,别围观,可是路上行人很少,担心没人报120,就停了下来。
司机走到路边说,“借我电话用一下,我的手机没电了。“
先拨了120,他描述地点时,我看见那人的手脚还在动,就对他说,“你别着急,他看起来没事。“
之后他开始拨另些号码,有三个人都无法联络到,第四的手机通了,他说,"快来,我撞了人."
说话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自己站了起来,路边围着的人说," 看起来没事,自己还能走呢." 司机说," 不好说,",对那人喊:"别动,带你去医院"
看看没什么事了,我就走了,路上,脑子了一直响着那嘭的一声,和那个倒在地上的姿势.
遇事一定要冷静
朋友多么重要,在困难的时候,你能脱口而出的联络号码除了亲人都是你最好的朋友
有事后,不要逃跑,因为那个时候,别人的生命依赖你.
我很佩服那个司机,他快速,冷静,尽责地做了这些.
希望所有开车的人都慢些开车,不管什么时间和路段.
较真,锦衣夜行和知音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工作越来越忙,越来越需要具体和细化,我希望自己能知道的详细而具体,否则我也没于办法指导供应商的工作。
当慢慢开始看见大画面的时候,那些互有关联又不完善的部分使我头脑发木,这使我想起小时候对着一盘鱼,拿着筷子不知从哪夹起时,父亲在桌对面笑着说,“老虎吃天,无从下口了呵。”
工作中有很多的朋友,还有有经验的同事,外援,每周都给我们讲解系统的Brett使我很感动,他是那么地包容,耐心和细致。
最近总是想起春梅,我也搞不懂,这个我大学时室友的话到今天还是能不断地让我想起,她在同学录上鼓舞地写,“拥抱你。”
我写给自己的也写给同学的是, “安抚头顶的星空,也安抚头顶的风云”,现在我明白当初自己的心态了,头顶的星空是自己的梦想,头顶的风云是隐约担忧的未来的困难和障碍。
昨天晚上,和朋友打电话,他说,“你为什么要那么较真儿呢?想想百年后你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什么?”,我辩解,“我就是个认真的人,正因为百年后在这个世界上我留不下任何物质的东西,当我存在的时候,我就是要对得起我的心。”
他说他会留下诗稿,我说那我给你编纂吧!
我不像他那么在意别人的评价,在意他手上的诗能够有知音,否则如锦衣夜行。
锦衣夜行有什么不好呢,那些光亮,和内心跳动的火花不是也能交相辉映吗?
也许我终其根本是觉得,知音是那么难的事。